| 關於羅州的基本問題
問 題
#1 :
茱莉亞受痛苦的原因和意義是什麼?
問 題
#2 :
在羅州所發生的聖體神奇地降臨有什麼意義?
問 題
#3 :
我主的聖血在羅州聖母山上有神奇地降臨是什麼意義?
問 題 #4
:
往羅州的朝聖者是不是對聖母過份虔誠?
問 題
#5 :
有人認為,如果我們在一般的信仰上努力實踐,我們不需要接受像羅州地方的
神奇徵兆和訊息。這是否真確?
問 題
#1 : 茱莉亞受痛苦的原因和意義是什麼?
答覆:我主受痛苦和死在十字架以賠補所有人的罪孽,衪的賠補是超越充份的所需。沒人能代替我主的角色作為人類的救主。耶穌基督是我們唯一的救主,衪能充分地滿足神聖公義因我們的罪所受的冒犯和賠補的要求。同時,我主意願衪的追隨者參加衪的人類救贖工作,以自己的犧牲、痛苦和其他愛德工作,因而助衪為許多的罪人廣施更多的恩寵,以完成人類救贖的工作,能結出更多的果實。以衪的慈悲和憐憫,天主看見我們的祈禱和補贖,儘管我們不堪當,衪施予滿溢的恩寵給許多作懺悔的人。
解釋: 在我們的年代,瀰漫著一種強烈的傾向,人認為一切應為他們自己的目標、慾望和喜好而不是為天主的旨意和尋求衪的光榮。因此,他們對『罪』的概念淡化及模糊了。當我們自己站在自我價值判斷的中心時,我們對冒犯天主的"罪"的概念會變得比較不太敏感,也不熱切地避開它,和只顧滿足自我的要求。在我們犯罪反對天主時,不會看見邪惡,我們也許認為邪惡是任何阻止我們滿足一己願望的事拍。然而,真正的事實是,罪是對天主的冒犯,衪是所有真理、公義、善良和愛的泉源,罪是在人類生命中最極大和不幸的邪惡。失去健康、生意失敗,和失去財富和榮譽當然是不幸,但若犯罪以冒犯我們的造物主,損害了和平、善意和與我們近人的尊重,並且變得無法達到永恆生命,是無可置疑地可能降臨到我們之最大的邪惡。
動物不會犯罪,因為它們沒有自由意願,但是人類被給予自由意願,能自願選擇事奉天主或選擇不事奉衪。整體基督的信仰是集中於我們怎樣可以潔淨原罪和自己的本罪,及活在天主聖意之下,以得聖化。在整個教會歷史上,偏聖人的生活都是集中於同樣的宗旨。我們的主並且在教會裡設立了七件聖事,為潔淨我們的罪,並給予我們所需要的恩寵。這亦是神父的責任,去嚴肅地警醒世人躲避罪惡,提醒他們懺悔自己的罪和勤做補贖,並且鼓勵他們努力修德立功,特別是愛德,從而,在天主的恩寵助佑之下聖化自己。
為了從他們極大不幸的痛苦罪惡中拯救世人,天主聖子體現降生和受苦死亡,因而賠補所有人類的罪和與天主修好。藉著信德接受這事實,懺悔我們的罪及受洗,我們能成為教會,基督奧妙身體的成員開始救贖的旅程。
另一方面,根據新教徒改革派想法,救贖可藉著簡單公開地宣稱相信耶穌基督是救主便可以得到他們認為即使貞潔的生活和躲避罪惡以鼓勵作為信仰的果實,並不會對我們人類的救贖作進一步的貢獻。許多新教徒很熱心祈禱,作很多的善功,並經常地守齋,但他們不相信這些善功會影響我們是否能得到救贖。他們的理念所欠缺的真理是,只要我們居住在世上,我們需要積極回應我主的恩寵,以得到救贖,因而,制定出個人的救贖,意思是"我們的聖化",是終身的任務。沒有瞭解這真理,這將是難以欣賞這個『我們參與主的痛苦』的概念。實際上,甚至現今許多天主教徒似乎仍不瞭解『我們參與我主救贖的痛苦』的意義,並從而成為我主的小助手。他們認同新教徒的思想,這是新教徒思想的廣泛傳播的惡果。再者,在我們的年代對天主教教義正確的理解是減弱了。
關於我們怎樣能得到救贖,我主說:
「不是凡向我說:『主啊!,主啊!』的人,就能進入天國;而是承行我在天之父旨意的人,
才能進入天國」 (瑪竇 7:21) 及
「誰若願意跟隨我,該棄絕自己,天天背著自己的十字架跟隨我」 (路加 9:23) 。
聖保祿宗徒曾說:
「你們要懷著恐懼顫慄,努力成就你們得救的事」 (斐。2:12) 和
「如今我在為你們受苦,反覺高興,因為這樣我可在我的肉身上,為基督的身體 ── 教會,
補充基督的苦難所欠缺的」 (哥。1: 24)
我主說只有公開宣稱信仰是不足以獲得救贖,並且我們應該跟隨天父的聖意而生活,及我們應該跟隨我主,每天負起我們自己的十字架。為此,一些人也許抗議說:「你意味我主的痛苦和死亡是不足夠作我們的救贖?我們不可以只接受衪苦難的事實和為此感謝衪嗎?」然而,這裡的問題不是關於我主的痛苦為賠補所有人的罪孽是否足夠。在 1343年,教宗格萊門六世說,即使我主最微小的一滴血已超過足夠洗滌人類所有的罪孽。這是因為我主完全是人,及作為天主聖子衪是完全神聖的,及因此,衪最小的痛苦已有無限的價值以補償人類的罪孽。儘管我主的痛苦有這無限的功勞,然而,我們人類仍然有我們的自由意願,並從而能自願選擇從我主接受恩寵或選擇頑抗和拒絕它們。這是真確的,不僅在任何特別時刻,而是一直在我們生活在世上。由於我們有這個自由意願,我們需要適當地運用它和相應地處理我們每刻每天的思想、言語和行為,以便我們總能保持在我主的真理、正義和愛內。相反地,若誤用我們的自由意願,以我們的思想法、言語和行為去違反我主的聖意,我們會離開衪救贖的道路。事實上,由於許多人誤用他們的自由意願,叛亂反對天主和衪的誡命已蔓延全世界。並且,即使一個人成為教會的成員,這不是自動地意謂他會繼續忠於我主的聖意及協助衪救贖人類的工作。即使一個人有信德,沒有自由意願的合作,工作是不會隨後而來的。
我們的主委託給教會傳報救贖的恩寵,治癒病弱的靈魂及聖化他們的工作。作為教會的成員,我們全都由我主得到這個使命,衪建立並作為教會之首。當然,衪沒有告訴我們只以我們自己的力量去做。主說:「離了我,你們什麼也不能作」(若望
15:5)。只要留在主內與衪團結,接受衪的恩寵及倚賴聖神的力量,我們便能結好果實。當聖保祿宗徒認為在他的肉身上,為基督的教會補充基督苦難所欠缺的,他的意思是,藉著參與我主的痛苦,他為教會成員的聖化作貢獻 - 換句話說,他是幫助著教會的肢體(即成員)倚賴從教會之首,即基督,而來的恩寵,去達致教會之首已完成的。因為這同樣工作已被委託給教會每位的成員,我們需要在日常生活中獻上犧牲、賠補和祈禱,以此為教會的成長和聖化及整體人類的福傳作貢獻。藉著這樣做,我們大家能成為救主的小助手,即是,細小的協同贖世者。我們能成為基督協同贖世者不是因為衪的功勞不足,但因為,以衪的善良和慷慨,衪願意我們自由地和熱愛地參與衪的工作,為完成衪的計劃作出雖小但是真實的貢獻,從而增加衪的榮耀。新教徒的思想是,人類的唯一救贖是倚賴我們的主所受的痛苦和流出衪的寶血所得的功勞,當然這是不能由任何人所能替代的,但這思想沒有預留我們的合作空間。馬丁路得對於人的自由意願是悲觀的,因為他相信人類本性是不可彌補地腐敗。關於這個主題,教會的教導如下:
「天主是自己計劃的最高主宰。不過,在實施計劃時,衪也利用受造物的合作。這並不表示衪的無能,而是顯示出全能天主的偉大與慈善。因為天主不但賜予受造物存在,也賜予他們這種尊嚴,可以自主行動,彼此互為原因,從而合力完成衪的計劃。」(天主教教理
# 306)
在過去二千年教會的歷史過程中,不計其數的基督信徒為保衛基督信徒的信仰而殉道。同樣在韓國,由 1784年,當李承薰這位儒家學者訪問中國,以伯多祿的聖名領了洗,至十九世紀末的時期,大約二萬位天主教徒殉道了。其中至今已有一百零三位被冊封了聖品。這些殉道是最大的犧牲,他們透過參與基督的苦難,為我主及衪的訊息作了最強的證詞,大概是因著這許多的犧牲,天主正在透過在羅州特殊的訊息和史無前例之強度和深度的神奇徵兆,施與給韓國特別的聖寵。
此外,或許由於茱莉亞的不斷祈禱和接受極端的痛苦,儘管許多人包括有些神職人員堅持地拒絕,天主仍繼續賜與皈依的恩寵。
問 題 #2 : 在羅州所發生的聖體神奇的降臨有什麼意義?
答覆:為了對在世界上的孩子們施與更多的恩寵,我主及聖母一再要求在羅州的小堂內設置一個聖體櫃,但因未獲地方主教批准而不能成事。我主為此是切望的,所以衪一再重複以聖體的型態直接地降臨在羅州的小堂裡。
在教會的歷史上,我們能知悉許多聖人會直接從我主或透過天使而領受聖體,特別是他們由於患病不能到聖堂或其他不可避免的困難。在羅州也是一樣,因為茱莉亞在過去的幾年不能去聖堂,至今我主會在幾個場合以聖體的型態直接給她領受。
光州的主教和其他在韓國的自由派的神父們堅持說,聖體除了透過神父的成聖是無法存在的。然而,當我們仔細地讀教會的教理,我們便能清楚地明瞭,教會規定由合法委任的司鐸去舉行成聖體 (反對
華爾多教派及其他的異端所主張的一般司鐸聖職 ),教會教導並不是說聖體只能透過司鐸的成聖才可
存在。
問 題 #3 : 我主的聖血在羅州聖母山上神奇地降臨是什麼意義?
答覆:首先讓我們回顧教會教導我們有關我主的踰越奧跡:
「衪的踰越奧跡是千真萬確的事件,在我們的歷史中發生了,至今仍是那樣無與倫比的:其他所有的歷史事件,一經發生,隨即消逝,淹沒在過去的歲月裡。但是,基督的踰越奧跡不會停留在過去的歷史中,因為衪已藉著自己的死亡摧毀了死亡,於是,基督本身的一切 –衪為全人類所做和所受的苦– 部分享了天主的永恆,超越萬世,臨現人間。十字架與復活的事件長存不朽,並吸引眾人歸向生命。」
(天主教教理 # 1085)
自從 1980年當茱莉亞由我主在她末期的結腸癌,從死亡的危險救回一命後,她接受了天主教的信仰(那是在聖母透過她的聖像首次流淚之前五年),我主在羅州多次重複地透過訊息及徵兆並與聖母緊密的協助,清楚闡明我主的苦難及復活的踰越奧跡是一從今至永遠的事實。因此,我們需要時常意識到,我的主淒慘地淌血和聖母流著血淚的持續實存,是由於我們許多的罪孽、冷漠和驕傲,並且要知道在羅州我主的寶血和血淚之神奇徵兆,目的不是誇大為增加教化作用,或什麼能被看見的現象以指出真實的徵兆,卻是徵兆指出時刻與我們同在的真正事實。特別是,在神聖犧牲的彌撒中,即使我主的痛苦及復活外在地不可以看見,在聖體裡,我主是真實地把衪自己獻上作為犧牲,為補償我們的罪孽。我們也是特別透過聖體與我主的苦難和復活團結起來。彌撒是等同我主二千年前在哥爾哥塔的犧牲和復活,並作為這踰越奧跡之真實和永久的延續。如此,每當我們參與彌撒時,我們應該意識到,我們是真實地是與被犧牲在十字架上的我主及聖母,她把自己極大的痛苦與聖子的痛苦結合起來獻給天父為協助救贖,並與所有聖人們及天使參與這奧跡的慶祝。在彌撒以外,我主是在教會內所有的聖事裡臨在及工作,為寬恕我們的罪孽和賜給我們需要的恩寵。
在羅州我主聖血的神奇性降臨和其他所有的奇蹟及訊息乃是天主自己的證詞,用意是加深我們能更欣賞天主救贖的工程,亦是真實的常與我們在一起及活生生的事實,使我們更熱心地參與它。
問 題 #4 : 往羅州的朝聖者是否對聖母過份虔誠?
答覆:如果我們的救贖能由公開簡單地宣認 (而達到) 我們相信耶穌基督作為我們救主而得到是真實的話,那麼除了耶穌之外,任何人的角色為我們的救贖只是妨礙而不會是幫助。並且,如果我們能在救贖旅途上,安穩地摒棄有關教會角色的信念,及諸聖相通功的教義,這乃是我們在宗徒信經中公開宣認的,並且只需要集中我們與天主直接溝通的話,我們一定會感到從童貞聖母瑪利亞或其他聖人的任何幫助會是不但不需要,而且為得到救贖將會是一種障礙。
但是,人類不僅是個體而且是各式各樣團體的成員,例如家庭、學校、工作場所、地方社區、國家、教會等等。只從個人方面去考慮,而忽略他們的社會性特性是不自然和不切實際。在舊約,我們可以看到天主以個體,及作為衪的子民去對待以色列人。當天父賜下衪唯一的聖子作為世界的救主,衪沒有用雲彩送衪來,而是讓衪像其他的嬰孩,成為一名婦女所生的兒子。在衪誕生以後,耶穌作為聖家的成員長大,作為納匝肋人,作為猶太人和作為人類的成員。衪並且死在十字架上,不僅作為個人,而且已代表整個人類。衪建立了衪的教會,作她的首,衪的追隨者是衪的成員,透過這個教會,衪救贖的工作能在所有的時間內到達世上所有的角落,直到世界的終結。這個教會是衪的家及衪的王國,藉著所有跟隨衪的人之協助,衪意願養育和完善她。
生於聖母瑪利亞的嬰孩耶穌,像其他的嬰孩一樣同樣倚賴母愛及照料。在衪年青至成人的歲月裡,兒子與母親之間的聯繫是更加親密及增強。在十七世紀的聖若望.歐德描述了我主和衪的母親兩心之間神妙地聯繫一起的特殊密切關係。並且在福音裡,我們瞥見我主和衪的母親之間的共同性 - 例如:我們讀到加納婚宴的奇蹟,聖母與我主背負十字架及被釘死所受的痛苦,及聖母與耶穌的宗徒們一起在耶路撒冷的晚餐廳祈禱並等候聖神的降臨。許多教宗們曾詳盡闡述這深刻的真理以光照我們的信念。教宗良十三世在他的通諭【Jucunda Sempter (1894年9月8日)】裡說:聖母瑪利亞與耶穌在人類痛苦的救贖工程是聯繫在一起。教宗聖庇護十世稱聖母為『墮落世界的修復者』,在他的通諭【Ad diem illum
(1904年 2月2日)】說她與她聖子救贖工程聯合在一起。在同一通諭裡,教宗聖庇護十世並稱聖母為『所有耶穌以衪的聖死及聖血為我們獲取的恩寵的分施者』。教宗庇護十二世在他的通諭【Mystici
Corporis, 1943】說:『她把衪(基督)以及她的母親權利和愛,猶如新亞娃為亞當所有的孩子,作了全燔祭;在哥爾哥塔奉獻給永生之父』。教宗庇護十二世在他的通諭【Munificentissimus Deus (1950年11月1日)】頒佈聖母升天的信理。『瑪利亞,永恆無玷童貞天主之母,在她的塵世生命完結後,她的靈魂與肉身被提升進入天國的光榮。』因此,聖母雖身在非筆墨所能形容的光榮及喜悅的天堂,她不會忘記我們仍走著賠補及聖化的困難道路,當我們向她求援時卻不斷地替我們轉求及施與援助,因為她是我們真正的母親。所以,作為教會,也是天主的家庭及王國的成員,我們尊敬聖母作為我們的母親和我們的王后,並依賴她無邊的母愛和母后的慈悲及寬仁,因為她是最接近與天主聯合一起的受造物,及充滿天主的恩寵,特別是為她所有的孩子。我們可能得意洋洋的說,我們所做的也相當好,和並不真正需要一位母親的幫助,或說我們已成長了,應該更加獨立。但我們是真正成熟和可勝任關注自我的生活,特別是關於心靈上,道德方面和永恆嗎?當我們走在困難和危險的路,以制定出我們的救贖時,我們與自己的母親疏遠,這是否真正明智及安全?
我們的主曾說過,那些在心靈貪窮的人將進入天國,並且除非我們像孩子,否則無法進入天國。聖母從未減弱我們對天主的崇敬、愛和忠誠,但總是帶領我們到衪處,並在衪的真理和愛內培養我們。教會有她的母親是天主對我們的愛及善良之強而有力的標記,且是給我們一個令人相信之希望的標記。
我們當前的年代是以人性自我中心及唯物性的年代,在人類歷史上相比在其他的年代,是對天主更不忠誠,也是對聖母的熱愛及內心對她的虔敬,以及對教會歷史上所有聖人的熱愛都減退的年代。當我們恢復熱愛聖母時,我們也將會恢復對天主的忠誠。
問 題 #5 : 有人認為,如果我們在一般的信仰上努力實踐,我們便不需要接受像羅州地方
的訊息及神奇的徵兆。這是否真確?
答覆:在1995年 9月22日,從加拿大來的勞民戴理力主教,在羅州附近之聖母山上舉行露天彌撒期間,目擊了聖體在茱莉亞的舌頭上轉變成活生心形的血肉的奇蹟後,我的主透過茱莉亞給予以下的訊息:『由於我母親的愛及親切的說話在過去的幾個世紀被忽略了,甚至在教會內,罪孽已到達了飽和點。』我主的意思,因為有許多人忽略了聖母在 1830年法國巴黎,透過聖加大利肋拉保萊的急切訊息,在 1858年法國露德的聖伯爾納德,在 1917年葡萄牙花地瑪的三位小孩子,及其他地方。現在的世界已陷入這樣的道德敗壞境況及對天主不忠誠,而這危機也傳播到教會裡。
所謂“私下的啟示”,在特利騰大公會議更加正確地稱為"特別的啟示",永不意欲帶來新的真理,(因此,如果任何被傳報的訊息聲稱包含新教理或修改現有的教理,這將是清楚的證據表示它們不是真實的。)
特別的啟示是天主特別給一個特殊年代的人的訊息及神奇的徵兆,以警告他們已因忽略及不忠陷入了危機,並鼓勵他們去糾正。特別的啟示是與被教會正式訂定的教義,在本質的責任有所不同,後者為加強給信友們的信德,所有教會成員必須接受教義為絕對不能錯的神聖真理,但是特別的啟示是激勵人們以行動去更嚴緊地遵守已有的訓導。
對於被定為真理的及特別啟示,我們的義務是同一性質,因為在彼此情況下,啟示的發令者是天主自已(當然,假設有個特別啟示是真實的)。我們不可拒絕接受其中一種啟示,否則會對天主不敬,衪是這兩種啟示的來源。拒絕接受兩者之一的啟示,其後果可能是可怕的。在諾厄和大洪水的時代,大多數的人嘲笑從天主來的警告,以致滅亡。在尼尼微城人的情況,相反,他們聽取了天主透過約納的訊息,以行動實踐及避免了天主的懲罰。再者,1531年在瓜達路比,聖母神奇的圖像和訊息得到了有很好的回應,結果,大部分在墨西哥的人能摒棄崇拜偶像和接受天主教的信仰。
我們也許感到安全,因為我們遵守誡命,也是堂區的典範成員,故此認為沒有從天主來的特別啟示我們也能做得到。然而,如果我們真的愛天主並謙遜地面對衪的話,我們將會很難忽略衪藉著聖母給我們的說話和啟示,它們充滿著緊急和憂慮。我們可以說,如果我和我的家人能被拯救了,我們不需要擔心其他人嗎?我主及聖母忍受極端的痛苦是由於世界的罪孽,並很渴望能拯救即使是多一個人。作為教會的成員,我們有莊嚴的義務去幫助人認識天主真理的知識,實踐信仰,並能得救。在羅州,聖母曾重複地說,這個世界的命運乃取決於我們是否接受她的訊息和徵兆,並實踐它們。人類持續地長期抗拒天主的訊息,而衪的懲罰似乎在增強中。
Benedict Sang M.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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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 , 格拉斯咸 , 俄勒崗州
2005年 9月 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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